“我等你走了偷个回马枪。”江究答得一本正经。
“噗——你不是小偷,你是明苍书院的学子对不对!”
沈观鱼就看他不像小偷,他根本没动墓里的财宝,这是想还来把尸首再翻一遍吧。
她神神秘秘指他:“你也在查这案子。”
江究嘴上没有承认:“绿林义士罢了,你又有什么发现?”
沈观鱼撇撇嘴,明显不信,烧刀子真有用,她莫名其妙就敢大半夜在坟场跟个男人说话。
她晃晃瓶子,又喝了一口:“你说我就说。”
“我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江究在她对面坐下,正好挡住了冷风来的方向,他闻不到酒味,还以为她喝的是水。
沈观鱼一改方才的瑟缩,整个人都为烧刀子展开了,扬眉示意他继续说,也不怕这么暗的天江究会看不到她的眉毛。
江究察觉出她有点不同,但还是开口:“或许不是知府怠慢,依照庄家的情况,知府不可能这么草率定案,仵作都不验就下葬了,没准验的时候家人就在身边,才草草下葬,连那墓地也没有半分体面可言。”
“庄化的后//庭你可看了?”他又问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句。
正喝第四口的沈观鱼又僵住了,她确实刻意避过了。
师傅明明说过的,身为仵作不可避恶臭,切不可令仵作行人遮闭玉//茎、产门之类……[1]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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