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然而佛经救不了越来越僵冷的身子,雪花忽然就下起来了,她住了嘴,将脸埋进斗篷的毛领,扯紧了围住自己的全身,还是抵挡不住严寒。
呼——冷白的气随着呼吸呼出,沈观鱼的牙齿已经忍不住开始打颤。
不行了,这样下去她和庄化就有板躺和没板躺的区别了。
沈观鱼的佛经虽念得磕磕绊绊,佛祖却保佑她灵光一闪,仵作箱子里常备着酸醋和烈酒,虽然是用来验尸的,但她的这壶还没用过,是烧刀子呢!
她知道北边的人,那些将士在天寒地冻的晚上值夜时,会喝烈酒暖身子。
沈观鱼没有办法了,从箱子里翻出了那壶烧刀子,酒还能壮胆,她这么想着,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。
“咳咳咳!”烈酒灼烧了喉咙,她忍不住咳嗽起来,怎么会这么难喝!
可渐渐地,身子还真就暖了起来,她奇妙地捧起那罐烈酒,难喝是难喝,但能保命啊!
她又灌了一口,深吐出一口气。
江究没听到她继续念经的声音,只听到箱子响动,以为她是冻晕过去了,忍不住绕了过来。
正准备嘬第三口的沈观鱼见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,动作僵住。
“啊!”她抄起杵子就丢了过去,江究偏身躲过。
他低沉着声音问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沈观鱼反应过来这是刚刚那个“小贼”:“你,怎么又回来了?”她也奇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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