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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观鱼十分愧疚,酒将情绪放大,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的,就开始抹起了眼泪:“师父,对不起,我愧对您的教诲,师父你骂我吧……”
她哭什么?为什么叫自己师父?
江究心里惊诧,他没见到女孩子哭,不知如何应付,心里有些兵荒马乱起来,抬手也不是,收手也不是。
“你这么厉害,你师父是谁?”沈观鱼探身过来,抽抽噎噎地问他。
“我没有师父。”将将放到她脑袋上那只手终究收了回来。
“那你好厉害,我有师父,却不听师父的话!我为什么要避开他的后/庭,我不是个合格的仵作……”她情绪又给自己说上来了,呜咽得更大声。
这大半夜的,坟头的鬼都被她哭跑了,江究终于伸了手,粗鲁地抹掉她的眼泪。
“告诉我,你看出什么?”这才是江究走出来见她的原因。
沈观鱼冻僵的脸被他刮得生疼,结巴着就把小册子上记的都告诉他。
江究撑着脸笑:“这不是很厉害吗?”
“很厉害嘛?”
“不哭了?”
沈观鱼郑重点头:“不哭了。”她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。
慢慢地,那酒劲上头,她开始脑子发懵了,但沈观鱼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喝酒醉了,还以为是自己困了,一冷了就又灌一口酒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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