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作起来,难以自控,实在无法分清场合。”
戚廉隅闻言,额头青筋暴起。
话说到这个地步,越春也明白了现状。她中了情蛊。只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,本能地害怕。这厮该不会要跟她在这里演活春宫罢?
所幸赵逾和还没有变态至此,道:“只是千军万马前,朕一国之君,实在不得不做表率,以免落人笑柄。”
越春忍着身上滑落的汗珠带起的痒,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下一瞬他又在她耳边说:“但此蛊虫性烈,若不此刻解了,危及性命。”说罢他还叹了口气,与他脸上的笑意格格不入,“看来只能请旁人代劳了。你说呢?李将军。”
还是很变态啊!不亲自跟她演,要别人跟她演是罢?!
戚廉隅暴喝:“赵逾和!”
越春可没有这些奇怪的癖好,也抗拒别人的接触,提起了点力气挣扎。
赵逾和本就没有用力圈着她,竟真让她挣脱,娇娇颤颤地倚在垛口,整个上身都探出来大半,风一吹就要掉下来的样子。
黑马似乎察觉到主人的紧张,甩了甩脖子,也跟着抬头看。
“还是说,定国侯想要代劳?”赵逾和手虚虚按在越春肩膀上,笑道,“朕一国之君,成人之美——既然定国侯如此肖想,那便给你罢!”
随着他话音一同落下的,还有垛口那个娇花一样的贵妃。
蛊虫像是活了过来,在她五脏六腑窜爬,密密麻麻的痒。肩膀处受到重推,她顺势仰翻,此刻失重的心悸都无法将她的神思拉回,她甚至没有挣扎,就以那样的姿势,蝴蝶一样飘下来。
戚廉隅瞳孔皱缩,用力拽了缰绳,驱马往城楼冲,没等距离够,就一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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