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路过前堂,却正好瞥见兄长一副病弱模样。
她也满心自责。倘若她对秦适再多些提防,兴许兄长就不用这么操劳。
程瑗刚一走近,程延便醒了过来。
意识还未清醒,数落的话便脱口而出。
“你怎么不去读书?”
程瑗没好气地斜他一眼,“教书先生都跑了,我去读个屁书?”
程延眉头一皱,“说话粗鲁,记你一过。”
程瑗又是心疼又是气,想着赶紧把要事说完,再劝他回屋歇息。
“那妓.\子我都安排妥当了。她染的那毒谁都治不了,接不了客人,活得穷困潦倒,自生自灭。宰相许给她一百两银子,她才敢接这活计。她家在平州,打小被牙婆发卖,一路颠沛流离到平京。她说想回家,我就雇了一条船,把她送回老家去了。”
程延满意地点点头。
烧得意识模糊,还不忘教育程瑗,“所以人要洁身自好,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。男人呢,没遇到心上人,就应守身如玉。女人呢,也不能轻信男人说的三两句漂亮话。”
程瑗无奈地叹口气,“好啦,好啦,我知道。你快回屋睡会儿吧,别等一会儿越来越烧。”
她这个兄长,看似无情无义,实则最是操心。总想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当,倘若出了差错,那恐怕得自责一辈子!
小憩半晌,烧就退了。
程延不敢耽误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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