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教,儒教,甚至一些不入流的巫教,自古以来便存在。”程延呷了口茶,“但它们能长久存在,不外乎是两种原因。一是天子需要披着以教为名的外皮,强调他即位顺天行事,合乎民心,以便能更好地统治江山。二是这些教本就是小流派,不影响天子统治天下。”
荣王:“是啊。可现如今这巫教徒越来越多,聚在一起行坏事,已经挡我们的路。”
程延问:“你查抄几处窝点后,那教首有什么动作?”
荣王把玩着茶盏,丧气地摇摇头。
“没有任何动作。那巫教像突然间消失了,不再聚众蓄事。查抄的窝点无关轻重,想是教首故意为之。所以当前我们的敌人还是宰相那帮人,切不能轻重颠倒。”
程延却不赞同荣王这番话。
“巫教派是想坐山观虎斗……罢了,夺江山更重要。”
提到夺江山,荣王反倒劝起程延。
“这段时间,你还是得跟国公爷多碰几次头。夺江山我出力,你俩出谋。我知你俩积怨已久,但大事当前,你就当是为了我,去见见他,好么?”
“这话是他托你跟我说的吧。”
荣王心事被戳穿,但又不想把程拟给供出来。干脆佯装气急,站起身说:“不管了,不管了!我去斗宰相,你们程家的事,我都不再管了!”
说完当真走了。
程延头脑发懵,荣王走后,他待在前堂品茶降火。眼皮上下打架,不一会儿就支手睡了过去。
程瑗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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