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步子,悠悠回头看她——正见她皱着眉,满脸无辜又似乎在苦苦思索的样子。
梅娘摇摇头,笑吟吟在她眉间戳了一指头,倒也不太意外:“叫你送酒,你便真是去送酒的?”
衔池瞧不出她的深浅,只揉了揉额头,似懂非懂,“明日,明日我便仔细听听。”
梅娘只笑不说话——总之是还要再手把手调教的,也不指望她从开始便有多么机灵。
迟钝点儿不怕,怕只怕聪明太过。
反被聪明误了。
衔池没想过会再碰上宁珣,因着回池家的路上也一直心不在焉。
好在沈澈没多问什么——实则他也仿佛有什么心事,眉宇间稍稍挂了几分郁郁,像是举棋不定,又像是决断已定却犹不满意。
两人一路都没什么话,马车停稳时,衔池才醒过神来似的冲他道别。
沈澈抬眼看着她,没说什么,只在她下车时,将手中暖炉给了她。
作者有话说:
宁珣:(气定神闲)看看她最后会被送去谁家。
衔池:(东宫夜宴)(华丽出场)
宁珣:...???
衔池:一根绳上的蚂蚱+正值深秋=秋后的蚂蚱——蹦跶不了几天
宁珣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