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陵春闻言眉头一皱,以为朝堂上出了什么岔子:“何事?”
谁料宋溪堂却是哆哆嗦嗦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张纸:“司公,今日我与冷先生去茶楼和礼部官员议事,正谈至半途,桌上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一张纸,上面写着一阙诗……”
现在提起这话,一度令人闻风色变,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,那连环凶犯每杀一人,都会送一张带有死者姓名的诗词,而收到诗词的人,三天之内必死无疑!
公孙琢玉闻言一惊,心想不是这么巧吧,他刚刚还在想下一个倒霉蛋是谁,结果这就开奖了,竟然花落司公府???
杜陵春面色微变,直接将纸抽了过来,却见上面写着辛弃疾的《鹧鸪天·鹅湖归病起作》一词:
枕簟溪堂冷欲秋,断云依水晚来收。红莲相倚浑如醉,白鸟无言定自愁。
书咄咄,且休休。一丘一壑也风流。不知筋力衰多少,但觉新来懒上楼。
竟是刚好暗合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!
……那么问题来了,凶手想杀他们之中的哪一个?
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,宋溪堂自然也怕,他一想起前面三个人的死状,愈发紧张起来,试图安慰自己,并找人求证:“司……司公……在下以为这诗词是冲着冷先生来的,咱们要早做准备呀。”
冷无言本就患病,闻言直接气得差点吐出血来,他声音嘶哑的提醒:“这诗词上也有你的名字,宋先生!”
宋溪堂结结巴巴解释,妄图寻得一线生机:“只……只有名,没有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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