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鱼肚白,长宁也松开了紧皱的眉头,那一波波剧烈的疼总算过去了,只留一点点隐约的刺痛。
“怎么样?”谢燕鸿小心地问道。
长宁疲惫地说道:“不疼了,睡吧。”
不等谢燕鸿回答,长宁便站起来,往屋里走了。谢燕鸿愣在原地,怅然若失。他愣了一会儿,也站起来,拍拍青骢马的脖子,回屋里去了。
长宁已在通铺上躺好,紧闭着眼睛,一副累极了的样子。谢燕鸿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里,小声地又问道:“还疼吗?”
长宁没回答,谢燕鸿窸窸窣窣地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,他们两人依旧等在会仙酒楼的对面,这一日,两人几乎无话。长宁本就话少,这日话更少,谢燕鸿也不和他搭话,心中七上八下的,只敢时不时瞥他一眼。有时候恰好对视,目光轻轻相碰,又各自分开。
人来人往的会仙酒楼门前,有个左顾右盼的人引起了谢燕鸿的注意。那人作随从打扮,手上捏着的正是谢燕鸿投到通判府门房处的拜帖。
谢燕鸿的心剧烈地跳起来,紧张得手都有些微抖,他和长宁对视一眼,两人一起上前去。
“拜帖是我所投。”谢燕鸿对他说道。
随从拱手朝他一礼,甚是恭敬,小声说道:“此处不宜多说,请尊驾随我到府上见过老爷。”
谢燕鸿点头,正要随他走,那随从颇有疑惑地看向长宁,谢燕鸿忙说道:“这是我的好友,从京师一路护送我来魏州。”
说是“好友”,谢燕鸿还浑身不自在,也不敢去看长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5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