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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忘了温淮期也会愤怒。
最后成了脸上的豁口钝痛,还有对方大口喘气并发险些晕厥的眼神。
父子俩一起被送去医院,温淮期还要安慰姥姥没关系。
金手镯和戒指染了血,被少年人攥在掌心,他笑得温柔,说姥姥你看,姥爷给你的,不会丢的。
医生都于心不忍。
温明荣对那种痛记忆犹新,这个时候本来就不敢惹温淮期,但架不住没钱的折磨,得知这小子现在还挺有钱,更是心痒难耐。
不管生不管养却觉得要被孝敬,努力让口气显得理直气壮。
温明荣:“一百块,你给我一百,不然我就上门了,大过年的,岳母也不会拒绝吧。”
他的目光又落在的温淮期的围巾,笑了一声:“你现在交朋友了?”
这一声笑有点恶心,温淮期蹙了蹙眉。
温明荣:“我观察你好几天了,那小子现在住家里吧,你应该不希望他知道他的朋友有这么一个蹲过号子的爹吧?”
温淮期是他亲生的,但温明荣一直猜不透这小子在想什么。
被打了也不会哭,从小到大眼睛就渗人,先天哮喘也不会让他夭折,居然还挺顽强。
卖都卖不掉,送走都能找回来,跟家犬一样。
温明荣:“我还以为你这样的,没人和你做朋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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