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也是用这种口气让他去死的。
如果不是那把刀偏了,或许温明荣真的被砍到颈部,现在早就死了。
温明荣:“你不是把房子重新拿回来了吗?”
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:“爸爸我都出狱了,你不来接我,总能孝敬孝敬我,让我过一个好年吧。”
温淮期:“你是不是没睡醒?”
他露出一个笑:“我为什么要孝敬你,你有养过我吗?”
温明荣被噎住了,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愤恨,深吸了一口气:“大过年的我也不是来和你吵架的,我现在手头根本没钱,你就不能给我点吃口饭吗?”
温淮期:“你不是出来好几天了吗,都能说我的胸针三千多,那应该是又偷了什么东西?”
他顿了顿:“还是里面好吧,起码管饭,你说你出来干什么呢。”
温淮期早就不是能任温明荣宰割的少年,前年他们最后打了一架,就是温明荣冲进家里偷走了姥姥的镯子。
老人家本来也算家境富裕,但积攒下来的东西一年一年失去。
最后也就剩了三金。
那天温明荣带了刀,姥姥还没回来,他们打了起来。
温淮期胳膊上全是伤,手上也是。
温明荣从赌徒变成了亡命之徒,知道作为父亲,报警也管不了他和温淮期的冲突,明显是一次次有了经验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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