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洪谦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说什么,气得脸都青了:“你滚!滚出去!”
“爸,你看你又动气,急什么急,一把年纪了,”刘焕之把老头儿按住,“我是实话实说啊。她宁昭同写文章署沉的名字,沉都不怕别人说自己求而不得,结果宁昭同转头又跟其他人结婚了,这不就是当婊——当国师还想立牌坊吗?”
刘洪谦冷笑:“你倒是想当国师,结果当婊子也卖不上价。”
刘焕之脸都绿了:“爸!你在家里还来这套,怕宁昭同找麻烦啊?”
“刘焕之,我跟你说,别人我管不着,这些污糟话你最好给我吞进肚子里,一句也别往外蹦,”刘洪谦盯着儿子,一字一句警告道,“小宁不是你说的那种人,她对家国的责任心比你们大部分人都强,绝对不是奔着求名去的——学术水平有差距可以提高,但基本的道德心丢了,不用小宁来找我麻烦,我先清理门户!”
原敬安一进门,把秘书打印出来的一摞厚厚的材料扔在茶几上,对黄冰道:“之一。”
黄冰已经听了一上午的闲言碎语了,大概猜到什么,脸色特别难看:“我……我这也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你说人家是之一,”原敬安冷冷一笑,“还让我捞黄勇,我怕我刚把他捞出来,咱们一家全进去了。”
黄冰不说话了。
“等宁昭同回云南了,你再上门一趟,”原敬安吩咐,“多带几盒茶叶,其他就别拿了,她不收。”
黄冰应声,也不敢看他,回身去仓库准备了。
傅边山不想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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