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诟病,都归诸他一人。
“主席……”张敬文叹息,“这还牵涉到夫人,您也不怕夫人不高兴。”
“我是依了她的心意,她怎么会不高兴?”沉平莛问,而后淡淡一笑,收拾文件起身,“也是,为她背了色令智昏的名声,不知道她要怎么补偿我……老张,今天夫人下厨,我先走了。”
张敬文:?
等等,你还挺开心是吧?
“爸,现在我信了,这肯定得是患难与共的真情份才结不结婚都无所谓了,”刘焕之略有失神,“就是这事……说好听点是冲冠一怒为红颜,说难听点就是沉拿天下搏美人欢心啊!”
“混账东西!”刘洪谦拿书打了儿子一下,骂道,“你拿褒姒比小宁,你寒碜谁呢!”
“爸……”刘焕之无奈,“你怎么那么待见宁昭同?她在学术圈子里名声可不怎么样。”
“怎么,她抄袭洗稿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觉得她名不副实,被吹得太过了。”
“哦,她名不副实,是靠男人出名的,你们这堆成天喝酒吹牛逼的老男人,哦,你们就名副其实了?你不就是嫉妒吗,觉得她一个女人混出头,肯定不可能全靠真才实学。还专家呢,一个个眼高于顶的,找些八十年前的陈词滥调,换句话说就能有个体面的头衔——我呸!”刘洪谦骂骂咧咧,“你们这学术圈子,这些年越来越乌烟瘴气了,北京的鼻孔朝天,上海的排斥南京的,人南京也不爱拉着你们玩儿。成天就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做学问的心气儿都没有了,丢人现眼!”
刘焕之撇了一下嘴,心说您老有做学问的心气儿,当年转什么行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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