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。
他虽然来了京城三年,可那三年都是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被虐打折磨。
真要算起来,这才是他真正到京城的第一天。
他有心想问问那家丁,他口中的主子是何人。
他家主子是如何知道他和女儿被关在杏春堂的地窖里的?
孙佩兰也有著同样的疑问。
她坐在內室里,看著对面模样秀美的年轻妇人。
“多谢夫人救命之恩,民女斗胆,请问夫人是如何得知草民和草民父亲下落的?”
周惜文秀眉轻敛,道:“有人给我送信,信上言,你与你父亲能解我体內药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