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如何呢？又能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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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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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莉母女二人自住进兰园，吃穿用度，皆是比照着秦望舒的份例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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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里山珍海味吃惯了，哪里受得了这种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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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！我不要！”沈清柔终于崩溃了，哭喊着爬向秦望舒，想去抱她的腿，“姐姐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你原谅我这一次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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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求你，不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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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莉也彻底慌了，她不怕禁足，却怕过苦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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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望舒！你好狠的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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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贱人！你不得好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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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嬷嬷面无表情地一挥手：“锁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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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“砰”的一声，房门被重重关上，外面传来落锁的清脆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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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世界，瞬间清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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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院里，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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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东厢房，阳光有些刺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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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望舒微微眯了眯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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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嬷嬷看着她，见她神色淡然，仿佛刚才那场闹剧的主角不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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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沉默了片刻，心中却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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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养孙女，比她想象中，要沉得住气，也狠得下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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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受委屈了。”丁嬷嬷最终还是说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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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望舒抬起眼，看着这位满脸褶皱，神情严肃的老人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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