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跳,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心头一软,竟不忍心推开。
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,那影子看起来像极了她年幼时遇见过的一只猫。
明明想亲近,却总要假装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裙角;明明眷恋温暖,却在她伸手时傲娇地别过脸去。
乌竹眠不知道的是,谢琢光此刻正借着发丝遮掩,悄悄凝视着她映在竹简上的侧影。
那目光比月光温柔,比剑气缠绵,却又克制地停留在她衣领上方三寸之处,不敢逾矩半分。
就像且慢永远收敛锋芒待在鞘中,谢琢光也将所有汹涌情思,都藏在了这幅冷清皮囊之下。
只是乌竹眠从来都不知道。
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东方泛起了一点鱼肚白。
谢琢光忽然动了动,凑近了去看桌上的典籍:“主人找到什么线索了吗?”
乌竹眠没有隐瞒,将发现都告诉了他,包括记忆中裴兰烬出现方向与记载不符的矛盾点。
听完后,谢琢光若有所思,斟酌道:“记忆是可以被篡改的,尤其是涉及魂魄重生的情况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剑修的肌肉记忆很难作假,或许可以从你的剑法入手?”
乌竹眠微微一顿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谢琢光神秘地笑了笑:“不过现在,主人你应该休息了,你之前在幻境中消耗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,丹霞子说你再不睡觉,他就要在你的安神汤里加黄连了。”
乌竹眠挑眉:“他敢!”
“我确实不敢。”忽然,丹霞子老不正经的声音从窗外飘来:“但我可以在你小剑灵的药里加!”
谢琢光呛了一下,耳根瞬间变红,乌竹眠无奈地摇头妥协: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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