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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灰。”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指尖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摩挲,仿佛要留住那转瞬即逝的温度。
“你好好休息,不用管我。”
乌竹眠重新埋首卷宗,丝毫没注意到剑灵微微黯淡的眼神:“我还要查查南疆禁术的记载。”
谢琢光轻哼一声,衣袂翻飞间已在她对面坐下,他曲起一条腿,手臂随意搭在膝上,这个姿势让他像只慵懒的大猫。
可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在乌竹眠身上:“我休息好了,我帮你。”
他伸手抽过一册竹简,指甲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乌竹眠发现谢琢光翻书的动作很特别,先用指腹轻轻抚过竹简边缘,再像拨弄琴弦般一页页挑开,仿佛这些死物都值得温柔以待。
“找到了。”谢琢光突然出声,指尖点在一行小字上,他倾身向前时,衣领间松柏冷香幽幽飘来,发尾扫过乌竹眠执笔的手背,痒得她笔尖一抖。
墨汁溅在纸上,晕开了一朵小小的花。
“这里说‘神骨为天地灵脉所钟,可通阴阳’……”
谢琢光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乌竹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发现自己的袖口滑落,露出了腕间那道粉色剑痕。
谢琢光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忽然伸手,却在即将触到她手腕时硬生生转向,拿起了案几上的茶盏。
“凉了。”他生硬地说,指尖在杯沿一抹,茶水立刻腾起热气。
乌竹眠接过茶盏时,注意到杯身上结了一层薄霜。
这是且慢偶尔情绪波动时才会有的现象,就像多年前有一次她独自出门,受伤归来,且慢气得发抖,整个青荇山一夜之间挂满了冰凌。
“谢谢。”她随口道谢,没看见剑灵闻耳尖泛起的微红。
夜更深,烛芯爆了个灯花。
乌竹眠困倦地揉了揉眼,忽然肩头一沉,是谢琢光的外袍,那件绣着暗纹的雪色外袍还带着他的体温,轻轻裹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我不冷。”她下意识要推拒。
“我冷。”谢琢光睁眼说瞎话,明明剑灵根本不会畏寒。
他趁机又挨近几分,衣摆与她的垂落在地,像两片交融的月光:“你看你的,我……我调息片刻。”
他说着闭上眼,脑袋却一点一点地歪向乌竹眠的方向,当他的太阳穴终于轻轻贴上她的肩头时,乌竹眠感到颈侧传来了一阵细微的震颤。
谢琢光在悄悄用灵力模拟人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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