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沈木兰,要去上香祈福,本来也该带上陈稚鱼等人,却因前两日止戈院坐席,云婵去晃了半日,本就有些消沉的身体被那秋风冷气一扫就病了,
陈稚鱼主动请缨,留下看顾,万一墨兰居有什么需要,家里也还有人守着。
止戈院的少夫人不去,那秋月自然也去不了,好在,陆夫人不大在意她,只看陈稚鱼心无芥蒂,对云婵上心,令她心头感念,也想趁此机会,让她们年轻人单独相处,以便修复感情。
此事,在谁看来都合乎情理,唯有云婵,略有迟疑。
今日对她而,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,小姑他们都不在府上,方便她行事,本以为陈稚鱼那狗腿的性子,定是要跟在小姑身边鞍前马后地伺候,哪知她竟因自己的病而留下来,说要看顾自己?
她是真的病了,并非装相,前些日子就隐隐感觉到头痛,嗓子干哑,秋月的喜事她定是要在场的,这一来二去的,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折腾。
本对陈稚鱼这主动之举心存怀疑不敢轻易动手,但又实在不想放过这大好时机。
云享约莫也察觉了今日机会难得,都没出去,静在府中,等待良机。
让云婵彻底放下心来的是——小姑他们走后,陈稚鱼只是派人来问了一声,自己却未现身,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她是在阴奉阳违啊……
她就说那陈稚鱼哪有那么好的心,还来照顾她?
若她真有那么好的心,自己下起手来还会可怜她几分,如今看来,那是万万不用了。
眼眸中蹦出摄人的寒光,一面吩咐绿萼去请三少爷,一面让夏莲去找秋月。
绿萼立马就去了,夏莲稍有迟疑,挣扎地道:“姑娘……此事非同小可,若是被察觉,您以后如何面对姑奶奶啊?”
云婵冷冷瞪她:“让你去你就去,哪来的那么多废话?别忘了你是我的婢子,忤逆我,对你来说没有好处!”
“……”
“快去!”
她怎会失败?当年的秋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,她成功过,又怎惧再来一回?
夏莲咬唇,仓皇离开,去往后罩房的路上,脑子一阵一阵发晕。
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三年前是这样,三年后也是这样,她一直在助纣为虐!
她不敢想,东窗事发之时,自己的下场会有多凄惨。
见到秋月,将人带了出来,她看着秋月神色无波无澜,良心终究是过不去,站定,将她看着:“秋月姑娘,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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