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秋月眼眸越睁越大,见少夫人沉默不语,她愈发仓皇失措,下意识看向陆曜,却诡异地发现,自始至终,这位少爷眼里竟无半分过激情绪。
那对男女心怀不轨的对象,可是他的发妻啊!他怎能如此沉得住气?怎能这般气定神闲?!
秋月心头剧震,目光在陆曜与陈稚鱼之间来回逡巡,见二人神色笃定,不似玩笑,那股被抛弃的恐慌渐渐被疑惑压下。
她攥紧了袖口,指尖几乎要嵌进布帛里:“少夫人的意思是……他们的目标是您?”
陈稚鱼缓缓颔首,语气平静无波:“云婵既恨我,又想借云享之手毁我,自然要寻个由头让我们碰面,你,便是那个由头。”
陆曜这时才开口,声音冷冽如冰:“他们想故技重施,用胁迫你的法子引阿鱼入套,那我们便将计就计,你只需应下云婵,按她说的去做,余下的事,不必忧心。”
秋月怔怔听着,忽然明白过来——少夫人与少爷不是坐视不理,而是早有打算。
她望着二人沉稳的神色,心头那点惊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豁出去的勇气。
她屈膝福身,声音带着一丝决绝:“奴婢明白了。少夫人、少爷放心,奴婢定不会误事。”
陈稚鱼看着她,神态柔缓下来,细致叮嘱:“你只需假意顺从,见机行事便可,若有危险,不必硬撑,我们自会接应。”说罢,又嘱咐了几句需留意的细节,才让秋月退下。
待书房重归安静,陆曜伸手揽过陈稚鱼的肩,眸色沉沉:“他们兄妹急着动手,想来这几日便会有动作,我已让人盯着墨兰居,你只需如常作息,不必理会。”
陈稚鱼靠在他肩头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袖,眼底满是坚定:“他们既要演戏,我们便陪他们演一场,只是这戏码,该由我们来定结局。”
窗外日光明透,透过窗棂洒进书房,映着二人眼底的默契。
一场无声的较量,已在悄然酝酿。
……
秋风簌簌,乌云压城,利雨如箭,穿云射野。
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两三日。
两日前,止戈院摆了两桌,请了几个小辈来坐席,长辈亦有太师后院的几位姨娘来撑撑场面。
如此,秋月就算正式为妾了,只是,以要算吉日为由,名字还未正经入族谱。这也是陆曜的意思。
闲事不表。
这日一个大早,陆夫人与方夫人,带着后院几个姨娘并两个小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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