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,小心翼翼地、几乎是虔诚地将瓶口倾斜。
一滴。
仅仅一滴。
浓稠得如同黑油般的液体,从细小的瓶口滴落,无声地坠入矮几上那个盛着半碗浑浊雪水的粗陶破碗里。
那滴黑液入水,并未立刻化开,反而像一颗沉重的墨珠,缓缓沉向碗底,在浑浊的水中拉出一道短暂而诡异的黑色轨迹,随即才缓缓晕染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灰黑色。
看到这里,巴图鲁眼里闪过激动,随后冲着手下说道。
“灌下去!”巴图鲁的声音带着残忍的亢奋,唇角裂开勾起阴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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