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再屈服在她们的婬威下遭受蹂躏了!这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宣言,快,快,快去买两瓶酒来,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!”
所以,他们再次大喝特喝,晓笛的笑声没停过,而孟樵喝至中途之后,却相反的愈来愈沉默,他仍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,眼神却盯著晓笛迸射出愈来愈炽热的光芒,最后,那光芒几欲焚火燃烧,忽地,他砰一下放下杯子,杯里剩余的酒洒了满桌,晓笛愕然的望向他。
“我想跟你做ai。”
“欸!”晓笛错愕地拚命眨动醉意蒙眬的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想跟你做ai!”孟樵更大声地说。“你不敢吗?”
人家说喝醉酒的人是万能运动员,没什么不能做,也没什么不敢做,更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,这点在晓笛身上可以得到最佳印证。
“开玩笑,为什么不敢?”竟敢说她不敢──管他是什么事不敢,这简直是侮辱她!“来就来!”说完,她还很阿沙力的啪一声扯开自己的衣服。
两只眼猝然冒出两簇火“你不会后悔吗?”孟樵沙哑地呢喃。
“我从不做后悔的事,做了就绝不后侮!”晓笛豪气万千地放言呛声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当然确定!”晓笛晃著脑袋傲慢地抬起下巴。“而且,你最好给我认真点做,别让我说你样样都不行,连这个也不行!”
就某方面而言“不行”这两个字是属于禁忌的字眼,可能使一个男人再也不能,也可能激起可怕的后窗杀机,最起码,收到这两个字的男人也一定会设法让对方吞回这句话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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