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着凉,少喝酒,多休息。最好能连着几天不想事。”
“有劳了你了,”熊廷弼摆摆手。“我尽量。”
“告辞。”老军医作揖告辞,跟着亲随往药局去了。
“赶紧说,说了出去。让我也能遵遵医嘱。”李军医离开后,熊廷弼也缓缓地躺了下去。“您还记得您曾经说的,‘奴贼攻我不成,便南掠朝鲜以充不足’的话吗?”袁应泰问道。
“我自己说的话,我当然记得,但我现在不想跟你商讨方略。之后再说吧。”熊廷弼何止不想跟袁应泰商讨这个,熊廷弼简直不想和袁应泰商讨任何方略。因为熊廷弼发现,袁应泰人的妇人之仁到有时甚至强烈到需要拿上下关系强压。
“我也不是要说方略。而是来一个大概和这个事情有关系的人。”袁应泰说道。
“朝鲜又派人来辽了?”熊廷弼皱眉。
作为京师门户,辽东也是朝鲜使节走陆路朝贡的必经之路。而朝鲜使节每过辽东则必到辽阳拜会辽东官场的一把手。这个一把手以前是辽东巡抚,而现在则是辽东经略。熊廷弼
“朝鲜没来人。”袁应泰说道,“是朝廷往镇江那边派了个新的兵备道过来。”
“往镇江派兵备道?”熊廷弼愣了一下,问道:“那高以道又往哪里调?我才给他派了差事。”
辽东巡抚下属宁前兵备道、分巡辽海东宁道、开原兵备道、分守辽海东宁道,以及苑马寺卿兼金复海盖兵备道等五道。
其中,分守辽海东宁道,带管辽阳、沈阳、抚顺、蒲河、宽奠等处各城堡边备,并兼管屯田、马政。
万历四十六年四月十五日,已然称汗建国的努尔哈赤正式起兵叛明,围困抚顺。当日,游击将军李永芳献城投降,抚顺陷落。
时任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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