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能大致猜到。”高邦佐摇头说。
“你猜到什么了?”熊廷弼眼神一动。
“骤然跃迁,又讳莫如深。我只能想到一种情况。”高邦佐说道。
熊廷弼眉头一挑。“你觉得是宫里?”
“嗯,”高邦佐点头。“孙伯雅能升得这么快,只用一年就走完了我十年的路。肯定是拜了哪个公公的码头。但这可不是什么行稳致远的路子。我怕他升得快跌得更快啊。”
高邦佐没有做过御史,可也是知县、员外郎、知府、兵备副使、兵备参政,参政监军这条正道二十几年走出来的官员。一开始,他甚至有些鄙夷孙传庭这种走歪门邪道的人。不过现在,高监军的心里只有惋惜。
“纵使求索捷径,少年也是为了国事。有了守住沈阳的战功,想必就算他背后的大树躺倒,最后也不会跌得太惨。”熊廷弼说道。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高邦佐撑着扶手站起身,朝熊廷弼作揖。“如果经略没有别的事,那我也告辞了。”
“还有个事。”熊廷弼说。
“请讲。”高邦佐拱手。
“你替我传个命令吧。”熊廷弼说道。
“什么命令?”高邦佐严肃了不少。
“命令刘渠、祁秉忠、梁仲善各自带兵退回原驻地。并允许他们在回到驻地之后,赏赐酒肉,犒劳士卒。”酒可醉人,更能误事,所以熊廷弼严禁各军将士在虏情严峻的戒严期间饮酒。即使最近各处已不见奴贼踪迹,他也还是不允许各军公赏或私下饮酒,只是赏了一天的肉食让士卒们开荤。
“明白了,”高邦佐点点头,又问道:“陈镇帅和戚镇帅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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