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孙传庭这个登天一样的速度还是太异常了。万历四十七年进士,万历四十八年知县任上临时改调,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。以至于熊廷弼一开始都怀疑,这年轻人是孙承宗的儿子。
“呃”孙传庭尴尬地笑了笑。“熊经略。不是下官藏着不愿意说。实话实讲,下官自己也不知道朝廷怎么就一纸调令给下官改到沈阳来了。”
孙传庭没有什么好的关系可以攀附。对于这次改调,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尽管孙传庭的父亲、祖父、高祖、天祖连着四代都是举人,可最高也就只做到知州这一级。虽然这也能算是官宦世家,但这种世家太低级了,也就在当地有点影响力,和京师官场基本无缘。中了进士之后,孙传庭也没有和朝中大僚攀上什么亲密的关系,唯一勉强能论上交情的大僚只有现任内阁第三席阁员史继偕。史继偕是万历四十七的主考官之一,也是孙传庭的座师。但是,万历四十七年一足足取了三百四十五个进士,至少有一半都可以称为史继偕的“座下弟子”。
在离开京师之前,孙传庭曾冒昧上门,试图拜见史继偕,顺便探探究竟是不是史继偕推荐的自己。但史座师连孙传庭的拜帖都不收,直接就请孙传庭吃了一碗闭门羹。孙传庭干不出半道拦驾的事情,最后也就只能带着满心的疑惑,骑着他的毛驴出山海关,赴沈阳任了。
“呵!”熊廷弼显然不信,但他也不再继续追问。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孙传庭讪讪点头,作揖告辞。“熊经略,高监军。下官告辞,敬请保重。”
合上门,签押房里又只剩了熊廷弼和高邦佐。
“唉。”高邦佐望着合上的门扉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唉声叹气作甚?”熊廷弼缓缓侧过头。
“这年轻人不错,就是行的路数不正。”高邦佐叹息道。
“你知道是谁推荐他?”熊廷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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