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承认——他已经学会服从,甚至在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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岭川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
没有时鐘、没有光线、没有声音提示,甚至连呼吸声都像被房间特製的吸音墙吞没。
只有身下被润滑液与体液浸湿的冷硬地面提醒他——他还在这里,还活着。还是那个早已被驯服到能自己拱起身体迎合插入的「他」。
他的膝盖麻木,双腿打颤。穴口似乎还残留着夜烙最后一次无声操弄的馀温。但那一切像梦一样模糊。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最后有没有高潮。
或许那才是训练的重点——连时间与快感的记忆都要剥夺。
忽然,一道声音响起。
但不是夜烙的声音。是一个熟悉却模糊的少年声线,像从很久以前的记忆深处浮现。
gt;「你什么都不是,岭川。别人救你、收养你,你却什么都做不好……你是不是根本就想被这样对待?」
岭川猛然睁大眼。
他的心跳像鼓声一样在黑暗里撞响。这不是幻听——是训练空间里的声音重塑系统。把他曾经的记忆剪接、混合、编辑成最残忍的版本,反覆播放。
这句话,是他童年记忆里那个总让他喘不过气的哥哥说过的话。原句或许并不这样,但经过剪接后,语调与内容早已变形成了真正的「利刃」。
然后,是夜烙的声音,从另一天花板角落传出,低柔、稳定,像在引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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