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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父亲当时果然知道她也在屏风后吗?
见沉霓流露出一丝难堪,陈方丈将佛珠挂在她手腕上:“指挥使向大学士撒了谎,说在行宫行刺的人是沉照渡,所以才会有今晚的夜袭,夫人还体会不了他的苦心吗?”
话已至此,沉霓再抗拒便是不孝了。
她披上披风:“请方丈带路。”
濯缨堂前已经风平浪静,而前院的硝烟有愈演愈烈的迹象。
沉霓跟着陈方丈爬出暖阁,贴着墙壁在浓浓夜色中走向后门。
沿路的灯光都熄灭了,沉霓穿过茂密的草木时,好几次被伸出来的枯枝刮到脸颊和衣袂,艰难前行。
“先等等。”
好不容易看到缺口。陈方丈却猛地停下脚步,抓来掉落的枝叶挡在他们面前。
沉霓从斑驳往外看,月色庭院中,沉照渡一身血衣,双手握住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竹棍与两个黑衣人缠斗,挡刀的时候脚步虚晃了一下,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方丈……”沉霓拳头紧握,压低声音焦急道,“这哪里是知分寸的样子。”
陈方丈没有说话,如炬的眼睛紧紧盯着沉照渡,眉头缓缓蹙起。
“有意思,被称为杀神的将军,棍法的功底居然竟然有我一位故人的影子。”
棍与刀剑相比属于钝器,讲究点到即止,一个习惯一刀夺命的沉照渡为何有如此扎实的功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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