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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起身扯下兜帽,露出花白的发髻和一双老迈但锐利的眼睛。
看到是陈方丈,沉霓高悬的心终于落地,正要求他到外面帮忙,方丈却递给她一件黑色披风:“侯府的侍卫都是沉照渡亲手带出来的精兵,这场偷袭很快就会平息,没有时间再犹豫了。”
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响,沉霓动摇了。
“可……”
“夫人,”陈方丈看出了她的犹豫,从怀里拿出一串佛珠,“指挥使就在侯府后门等着夫人,而沉夫人知道您的下落后,每天以泪洗脸,盼着能与夫人早日团聚。”
沉霓看着他掌中的佛珠,一百零八子的紫檀木佛珠,是她娘亲戴了叁十年的佛珠,是一位大师圆寂前赠予她保平安的。
她小时候再贪玩,母亲也不肯交予她看一眼。
“方丈。”沉霓没有接过佛珠,双手紧紧握着匕首,“他刚从诏狱里回来,扛不到侍卫来的。他不能死,他死了漠北就镇不住了。”
他是掌管天下兵马的左都督,也是令北方蛮夷的闻风丧胆的镇北将军。如今朝局未定,他死了外患就会接踵而来,她没有存任何私心。
听着沉霓语无伦次地说出一堆理由,陈方丈沉默了。
自上次道观一别,他再也没有见过沉霓,也就无从得知她的留恋因何而起。
“此人敢如此对待夫人,死不足惜。”陈方丈见她毫无反应,又劝,“外面的人都是狄大学士府中的,他们知道分寸。”
沉霓蓦地想到在行宫的最后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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