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急?”
张信礼毫不掩饰地说:“是啊。”
“有什么好急的。”林瑾瑜寻思他俩现在住一起,其实就跟同居一样,而且还是他包养张信礼,张信礼急个什么嘛。
张信礼看着他的眼睛,用种很认真的语气说:“就是很急。”
林瑾瑜回了俩‘成语’曰:“色令智昏,急功近色。”
“我哪有,”就算有,食色性也,人好色不是正常的么,张信礼转身把刀放了,转回来,趁林瑾瑜在看书,欺身往前,一手按在他大腿上,说:“……色也是你色。”
林瑾瑜斜眼往下,看着他手,说:“你也好意思。”
张信礼等了一会儿,心想:有进步,这次没一脚把我踹开。
“对了,”林瑾瑜忽然想起茬来,问:“年都快过完了,再过段时间就开学,您是怎么着,终于要挪动大驾了?”
“我没课了,只剩毕业论文,”张信礼其实很想靠过去,跟他并肩躺在一起,或者更贪心点,抱着他睡在沙发上,但还不到火候,于是想想便算了:“送你复试,陪你毕业。”
他没忘记林瑾瑜曾说过的,很遗憾高中没能跟他一起毕业,如果有机会,大学想一起拍张正经的毕业合照。
“复试还送个什么劲,机票不要钱啊?”林瑾瑜感觉那只咸猪手仍放在他大腿上,心说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我不踹你,你还准备粘我身上不走了是怎么的。
屋里有集中供暖的好处就是人在家可以放松点,不必裹得像个球,即使穿单衣也不会冷,林瑾瑜边在心里吐槽边暗暗打量张信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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