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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有道理,但……林瑾瑜总觉得是不是太拖泥带水了,不是根本解决办法。
“你什么事都喜欢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”两人都坐在客厅沙发上,张信礼正用他那刀给苦读的林瑾瑜削苹果,刀刃反射着明亮的雪光,而果皮鲜红:“可现实里很多事都太复杂,没办法花三五分钟做件什么事就解决得干净利落。”
“是是是,你说得都有道理,”林瑾瑜举着书换了个姿势,往后大爷般一靠:“口才大有长进。”
“你厨艺也大有长进,”张信礼礼尚往来夸了他句,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:“我是说真的,这只是第一步,户口问题、工作压力能拖很长一段时间,而且你相不相信,等幺儿出生了,我爸根本就没精力管我了。”
不知道有多少家庭比较封建的gay是靠一个拖字诀来在出柜跟不出柜之间找到平衡的,只要离父母够远,并且拖过四十岁,就有很大概率达成“心照不宣”成就。
“有可能吧,”林瑾瑜咂咂嘴:“请削成一块块谢谢,我手拿着书,啃得满手汁就没法复习了。”
而且一整个的话就只能他一个人吃。
张信礼把手收了回去,依言开始削成小块。
不管怎么说,重量级人物总算有惊无险送走了,林瑾瑜接过张信礼递给他的、盛满小块苹果的碗,先用牙签戳了一个给他,才道:“总之……这个先只算初步通过,不算最终,以后再看。”
张信礼就着林瑾瑜的手吃了那块苹果,问:“要以后到什么时候才算最终通过?”
“以后就是以后,哪有到什么时候,”林瑾瑜眼睛盯着书:“最终解释权归林瑾瑜本人所有。你老问啊问的干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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