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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白纻行跪拜礼,微微侧身,巧妙地将失态的银栀遮掩在自己身后。
明黄色的华服呼啸而过,带着难以压抑、磅礴而出的怒意。他们前往的方向,正是不久前,官白纻逗留许久的浮碧阁。
现在去,怕是可以当场撞破。
官白纻垂首,心中构想着那浮碧阁中现下的情景,面上却两弯细眉舒展,如一尊无喜无悲的玉面观音,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这队浩浩荡荡的人马离去。
忽然,一缕悠远清醇甘美的奇香飘到鼻尖,那香味清透,极为高雅,不见分毫媚俗。这香味太过熟悉,官白纻心弦瞬时一紧。
他,既然此时出现在这群人中,便是无事了。
渐渐地,那香味中的醇美散去,转为浓厚的苦涩,一双蓝地莲花锦皂靴从她的眼前,徐徐走过,不紧不慢地离去。
不曾有丝毫的犹疑与停留。
这种感觉如此熟悉,就好像她这样行着跪礼,看着这人从她的眼前如此走开过许多次、许多年。
在记忆中的那十多年里,她很少抬头去看他,只敢暗暗地用目光去描摹他身上所有不起眼的地方:他最常穿的衣饰上花纹的样式、戴帽时帽沿的深浅、走路时脚步的样子、肩臂的动作与摆动的幅度,……。
这些零碎的片段被她种在心里的最深处,经过漫长的岁月滋养,渐渐长成了交错盘缠的参天巨树。
***
官白纻带着银栀回宴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她只是垂眸饮茶,并不去寻别的姑娘说话,只是思量着自己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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