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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路过酒馆,鼻端闻到水晶鸭的味道,安时礼想起了金鼠姑,便让车夫入馆内买水晶鸭两只。
买来与金鼠姑吃。
可这一次和上次相同,安时礼没能逢上金鼠姑的那短暂的喜好,他买来了水晶鸭博人儿之心,那人儿的口欲却转弯爱上了一道叫做带骨泡螺的点心,不爱水晶鸭了。
安时礼带回来的新鲜水晶鸭,她一眼也不看,一直埋头吃饔人做坏了的带骨泡螺:“我不喜欢吃水晶鸭了,我喜欢吃甜甜软软的带骨泡螺,好吃极了。”
“呵,花心螺。”安时礼压着嗓子偷骂金鼠姑。
但金鼠姑今日的耳力上了叁层楼,目力也是如此,安时礼的这声骂,她听了个碧波清爽。
听是听清了,但会错了意思,金鼠姑眉头打结,腮颊发红,捂着耳朵,状似有气又状似羞涩:“大宗伯不害臊,光天化日之下,怎说这种羞人答答的话,我是有花心啦,但你怎么能直言呢。”
她把安时礼骂的花心,理解成了另一个花心,脑子里堆满了闺房事。
安时礼后知后觉理解到金鼠姑的话意,登时脸红,舌头打绺,说话也不顺畅了。
安时礼转移话题:“吃不吃水晶鸭?”
“都说不喜欢了。”金鼠姑转过身去,没好气回话,“好好的一个人,耳朵居然有问题。”
“呵呵。”今日本就不顺心,金鼠姑还各式拒绝他的殷勤,安时礼气不打一处来,换上常服,弃鸭归书房去看书平静一番。
书泛了几十页,看到砚台下压着董鸿卿的书信,好不容易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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