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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有方才你说祭司这几日都会待在神坛,如果有什么消息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」
「好。」
今日两区的治疗全数结束已是晚上九点,只是言曄这次却没有直接回到居所,而是改前往西区的住宅区,井然有序的石砌矮屋并列连绵数公里,言曄走至某间矮屋面前,他从腰间土瓶抓出一隻传音虫,他按压虫腹说了几句低语,只见传音虫爬进石门上约莫五公分宽的小洞内,数分后,石门缓缓开啟,里头走出一名脸上蒙着布巾的妇女,妇女一见言曄到来欲向他行跪拜礼,言曄却箭步上前搀扶妇女阻止她下跪。
「母亲,您无须向自己的儿子行礼。」
言曄搀扶言母走进屋内,石屋佔地不大,里面只摆着几样简单的石製家具,母子二人坐在正厅内的石椅上,言曄伸手想替言母取下脸上的布巾,言母却侧身闪躲不让言曄摘下。
「母亲您别这样,无论您是什么模样,您永远都是我的母亲,所以您不用这么拘谨。」
几经哄骗,言母终于愿意摘下布巾,毫无血色的右颊被写上一个极具羞辱的奴字,面容蚀字,是阿卡德人刻在奴隶脸上的印记,但这样的印记却出现在言曄生母的脸上。
「我不是说过你没事少来这里吗......若是让别人知道的话......会有损你的形象......」言母侧头不与言曄对视,她垂下头,让过肩的长发遮住自己的右颊,囁嚅说道。
言曄伸手将言母的头发塞至耳后,他伸手碰触母亲脸上的印记,温笑说:「儿子来看望自己的母亲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哪里会有损形象?」
「你别碰我这罪人,会脏了你的手......」
「您有没有罪,我心里有数,更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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