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只是觉得失望,就算这些证据铺天盖地都是朝着她来的,可陛下也不该信了这些莫须有的话。
指使自己宫中的紫玲拿着绛云殿库房里的胭脂,去害愉才人的胎,如此荒谬,陛下怎么能信,如何会信!
她原本以为陛下只是薄情,对后宫女子都是如此朝三暮四,所以在她小产的时候,她就已经看清了自己的愚蠢,不再奢求帝王之爱。
可到底是从前自己爱过的人,她心中始终对陛下还有情分和一丝丝的侥幸,觉得就算没有独一无二的爱情,她和陛下之间却也有四年的情分,有相守相知的信任。
直到今日她才知道,原来连这些微薄的情分,都是因为她荒谬无知又可笑,是她一厢情愿。
若是这四年她的爱慕和尽心侍奉都不能让陛下相信她的为人,那还有什么做得到?
她所坚定相信的一切,全都是她痴心妄想罢了。
宓贤妃看向陛下,突然如脱了力一般往后退了几步,堪堪被虞灵扶住。
她恍然不知般,只呆呆地看着陛下,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模糊了,什么都看不清楚,视线之外,全是如水波一般模糊的光影。
是了,四年时光,可不就像镜花水月一般。
可笑的人竟是她自己。
宓贤妃失望至极,一向骄傲的她红了眼,死死咬着嘴唇不愿意让眼泪流下来,冷声说着:“陛下决定就好,臣妾,无异议。”
苏皎皎神色复杂地看了宓贤妃一眼,却知道如今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