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
众官吏默着,兵房典史门子的主事典史悻悻上前谢罪:“小人有罪,未能料理好城中秩序,致使此等恶霸惊扰了大人。往后必当勤谨,还望大人切勿因此事而扰了任职心绪。”
杜衡微微一笑:“各府各县流氓地痞乃是寻常,本官如何会责怪,兵房典史有勤勉之心,如此本官就放心了。”
“诸位不必为本官安置一事烦忧,尽回前衙各司其职,处理办好手头上的事情,待本官上任之日有个清闲可躲,如此本官可就乐开怀了。”
官吏还想多说什么,杜衡直接道:“既是马巡检从街市上接应本官过来,那便引我进后宅吧。”
杜衡既已点了人,旁人自是不敢多言,只一同道:“恭送大人。”
见着杜衡进了县衙,诸官吏眼观鼻鼻观心,都看了向了教谕。
“大人既是做了安排,诸位同僚按照大人的话做便是。”
诸官吏这才各往前衙去。
一名姓赵的主簿凑到了教谕跟前:“这马巡检当真是消息灵通又殷勤呐,今日在知县面前竟然还敢下大人您的脸。”
“他算个甚么东西,以为新任知县赶着巴结就前途敞亮了。”教谕弹了弹衣角:“天底下能有这么容易的事儿,本官也便不会叫个毛头小子占了位置。”
话毕,教谕走到了雍二跟前,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处,雍二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:“蠢货,撞在知县的手底下,坏了一县清誉,丢到南狱去。”
似是清正一般教训犯事之人,又似是发泄心中的愤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