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仿佛是当真年轻未曾见过世面好说话的模样, 还亲自将为首跪着的教谕扶了起来。
眼见着知县不在, 独正八品官职最大的教谕起身,其余一众官吏才跟着站起。
“大人一路舟车劳顿,此番到县里下官等人未曾到城门跪迎实乃失礼。”
教谕一脸愧色:“还望大人准许下官亲自为大人整理县衙内宅, 方此将功赎罪。而下已近午时, 知县大人携家眷必当是饥肠辘辘, 由下官做东, 请大人往千秋楼稍作歇整。”
马英幡立马道:“知县大人清正, 如何会见罪于教谕大人,下官此处都是些兵莽子力气大好搬扛行李,便由下官引大人前去内宅便是。大人劳累, 不妨从酒楼叫了菜送来, 岂不是也少一番周折。”
杜衡眉宇微挑, 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暗中较劲,瞧着这两人似是并不对付。
只不过对付与否,他又哪里会让县里不知肚子揣着什么心思的下属给收拾内宅:
“本官知你们有心,早来几日任上便是不想因个人琐事而耽搁了县中事务,带来的人手够多,不妨事。”
眼见教谕还不甘心,再欲开口,杜衡当即朝易炎使了个眼色:“尔等既是有心,不妨便将此在街市打砸闹事之人提到牢中。”
易炎便将雍二扯了出来。
一众官吏看着嘴上糊着血的雍二微微一顿,再有一嘴花团锦簇的话时下说来也都不合时宜,教谕的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知县方到地界上就撞见了这等民不安生之事,自是他们办事不利的过错,既被抓住了错处,再说旁的也是无用。
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