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
于从声要求她无论何时何地保持高贵的仪态,衣橱里永远是堆纱成雾的白色长裙子,去参加任何聚会都不能多说一句话,可以独自坐着弹钢琴或翻外语书,但不许和其他的小姑娘一起疯跑疯跳,见了长辈一定要大大方方地问好。
于祗就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一样,有一套体面又完整的程序在控制她。
等到她长大,自我意识慢慢觉醒以后,早已改不掉面上这作派了。
京中上流有女儿的人家,都深谙“儒有席上之珍以待聘”的把戏,但没人比于家玩得更成功。因为这事讲配合,父母如何教是一回事,自己也要能上道。
而于祗就是一众贵女中最突出的典范。
如果以上都不成立,难不成江听白还是特地来给她仗腰杆子的?她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种事情发生吗?
只在一事上可疑,便事事都疑起来。
真要这么论起来的话,打从江听白回国以后,似乎是不大同以前了。
“嘶。”
于祗的手被结结实实烫了一下,杯里的水早就满得溢了出来。
吴逍赶紧过来收拾杯子,“姐,顾小蝶在会客室里等您。”
于祗拿凉水冲了冲,简单整理了一遍,“好,你和我一起过去。”
“你的手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
顾小蝶状告荣夫人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