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高律斜了她一眼说,“明明夫妻感情好得很不是吗?非要在我们面前推三阻四的。”
于祗敲键盘的手顿了下,“江听白跟你们这么说的?”
江听白倒是没有明着说。
只不过权立亲亲热热送他出去的时候,全律所的人站成两排候着,他和江听白握了握手说,“再次感谢江总对我们的信任。”
“这不是奈何不了太太半分吗?”江听白用一种极其熟惯亲昵的口吻对权立说,“男人有几个禁得住枕边风的?”
权立当即用爽朗的笑声来表示了高度赞同。
不过才一个上午的功夫,这番交谈就传遍了律所。
高律临走前还别有深意的,笑着敲了敲于祗的桌子说,“小囡囡有两下子啊。”
于祗:“……”
高律离开了好半天,于祗都回不过神来。她拿起茶杯走到落地窗边去接热水。
江听白这是什么意思?明目张胆的给她开后门吗?还是他也听到了什么风声,怕好先生的人设倒台。
这不可能。
他一个眼睛朝天上看的人,还会在乎名声这种东西吗?
而且江听白曾经公开表示,凡是太过注重别人看法的人,不是心底自卑就是另有企图。
那个时候于祗就想,大概整个于家乃至她这个人,在江听白的眼里,都是一个处心积虑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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