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清河爬上摘星楼时,只来得及看到阿穆勒的队伍走出皇城,朱红的宫门在他们身后合上。
她找来找去,每个模糊的身影都仿佛像秦涉,却又都不像。
直到暮色四合,菡萏搀着清河下楼。
清河最后望了一眼远处皇城外点起灯烛的街市,人潮海海,很是热闹。然后笑了笑,对菡萏道:“你看,真真是众生若蝼蚁。”
菡萏并未察觉到她话中悲切,只道:“娘娘,晚来风急,还是快些走罢。”
天寿十二年,阿穆勒离京,只是鲜有人知同行的俊朗少年,竟是中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江湖异士。
这一年的清河终于失去秦涉。她即将迎来十八的生辰,却已经感觉人生漫长。
自打秋猎结束,天气一日复一日冷下来,到了晚间气温更是骤降,草木花叶尖上都结了薄薄的晚霜,有些岁数的宫人都道,今年看着是个凛冬。
屋内未点地龙,一盏炉火慢悠悠燃着,比室外舒服多了。
清河褪了外袍,眼风掠过正坐在榻边处理政务的李晟,直接上了榻。抖开锦被给自己盖上时,还无意间踢到了李晟大腿。
清河眼下有两团鸦青,一头青丝散落在腰侧,踢到他时有一瞬的心虚,然而很快便消散,神情不虞地盯着他。
李晟抓住她作乱的小脚,颇有兴致地看着她发泄怨气。
当然是在他能容忍的范围之内。
自从两人起了龃龉后,奇珍异宝如流水似的赠了数月,派去接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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