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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安慰他顺带安稳自己说:“世上本没路,我们师徒走了便有了路。”他说:“那我们多走走,为世人造路,此为善。”
我说:“不是小溪的错,那是它的生命绵延地太长。”他说:“有一种可能,我们的生命像溪流一样绵延不绝。”太深奥,听不懂。
究竟是不是朝着西边走的,我不知道,但是肯定一点,我们一定是沿着溪边走的。还有一点,我总觉得,好像忘记了点啥,可是妞儿就是想不起来。是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