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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日常来说,各种动植物解剖工作都是元齐拓同志完成的,和他认识六年来,我就杀过两条鱼,还是头回见面的时候。之后,我再也没干过什么血腥的活计...呃,看人体艺术展流鼻血,那不算,那是我为艺术献身,很伟大的好哇啦。
杀鱼,还是一件很费劲的工作,更何况还是在寒风冰水中。此时,我也顾不上冷,一心只想着赶紧把鱼弄好然后烤了吃掉,可是吧,越急,手越慢,越慢吧,手还僵了。我只能小步跑到火堆边烤了会儿手,再去溪边处理鱼。
如此反复跑了几趟,和尚的怜悯苍生之心终是被我勾出来了,他把我按在火堆边,将披风把我裹住,这时我才发现,胖脚丫已经冻红了。
吃完大餐,我和和尚心有灵犀,决定沿着小溪一直走,然后,我们走到了山顶,我们接着沿小溪走,又走到了一处山谷,接着走,又到了一个山顶,你说神不神奇?
从下雪走到雪停,又从雪停走到冰融,最后树叶都冒出绿来。
令人欢喜的是,我瘦了,一个足球变成了橄榄球。裤腰那边只能翻折着用腰带捆起来,身上的衣服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,像是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一般。
几个月相处,一戒和尚的本性也开始暴露。
一开始的邪魅,佛法高深...呵呵...这货就是一武功高强又披着一张好皮子的神经病。能让水瓶座称之为神经病的,见过没?来,和一戒认识一下。
四体不勤说的是我,五谷不分说的是他,百路不识说的就是我们俩。
我还知道了一个劲爆的事情,我滴神呐!他竟然也是第一次下山。
于是,一种叫作惺惺相惜的革命情怀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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