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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从海上列国来,见过不少舞者,有蛇舞,空视自己与情人缠绵,还有剑舞,烽火狼烟里劈划,动人心魄。你也试试。”
蓬断从全然不解,到得心应手,不过十天。
再起舞时,仆地的金银少了又多,是因异瞳女跳舞时,不再传秋波做醺态。舞趣消减,则人欲消减。
然不过顷刻,越罗缠腰的白纻,携七弦的低音,铮然挽回缺兴欲归的客,人们才真正见舞卓越,见舞人清绝,动态飘然,可称“琴高乘云腾上天”。一袖搅翻三层浪银,都将它们当成水上泡沫。
搅浪人称这支舞为“报归”,寓了某些情思。
蓬断没有醉,被当成醉人劝出来,在名为“谢咎”实为“无咎”的山墅里闲逛,走到开阔的檐下,看远处的琉璃瓦承月。记起昔日与烟缭师父练习,空视美景时多。
“娘子不适吗?”镕式做出行打扮,陪侍左右。
沉融已将他送给赵钺,今日动身,镕式也要一块离开。他不愿与沉融久住,早就想走,但于星稀的片时天里,看蓬断不着覆面的脸,又听完了几声促织,则絷囚一般的生活,好像也有变化。
与人鹭动听的嗓音不同,镕式温柔在心,轻声细语时,像说情话。
蓬断轻轻捻着手指。
两人如初见一般,在草木置石中相处。四境无人,席间用来掷人的樱桃花,在枝上,在凉屋外簌簌。
蓬断忽然发问:“可见过我跳舞?”
镕式愣了一下:“娘子,你醉了。”
他走到蓬断面前,是怕她做出荒唐事。不期一位由肉欲柔媚的妖僮,对上另一位由云雨新生的烟娇,簌簌地不只有樱桃花,还有镕式的胸臆,并蓬断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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