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还有敖丙,其传承广成子之道统,固然是好心——可他却不该绕开了阐教,私自行事。
想着这些,敖丙亦是忍不住的摇头。明明是一件好事,结果他这一阵,却生生的,将这好事,闹成了大家都为难的坏事。
难怪以太乙真人的决断,都要说一句,‘好生为难’。
“罢了。”敖丙做出洒脱的姿态——他素来都是如此,做错了,便认,更不会有什么逃避责任的举动。
“诚如道兄所言,敖丙之举,的确是无端触犯了阐教之戒律。”
“敢问道兄,以阐教之戒,这乱法之度,当如何惩处?”
“敖丙自受之。”
“只是可怜殷氏子,明明和广成道兄有承袭道统之缘,却因我之贸然,而坏了这缘分。”
“还望道兄怜悯,看在已故之广成道兄颜面,将殷郊身上的罪责,落于我一人之身,以免坏了广成道兄之道统。”
“慢。”
听着敖丙和太乙真人的言语,殷郊的声音,便是突然响起。
最⊥新⊥小⊥说⊥在⊥六⊥9⊥⊥书⊥⊥吧⊥⊥首⊥发!
他先是对着敖丙大礼一拜,谢过敖丙的救命之恩,再才出声。
“如太乙先生所言,乱法之过,一在于先生私传,二在于晚辈偷学。”
“先生救我性命,已然是莫大之恩——殷郊又怎敢将此乱法之罪,加于先生?”
说着,殷郊便又向太乙真人一礼。
“殷郊擅学阐教之秘法,当于先生同罪,只求真人看在先生为救我兄弟性命,事急从权,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1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