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且直言,天庭当中,是谁人无端践踏了谁宗之戒律——我自令其向那宗门请罪,受那宗门之法度。”
“非为他人,便正是司法大天君你。”
太乙真人的目光,看向殷郊殷洪兄弟。
“番天印,乃我教道统,大天君以无上天资参研此法,无可厚非——但大天君将此法外传,却是触犯了我教乱法之戒。”
这话一出,敖丙顿时便愣住,随即便是回过神来。
他的目光,在太乙真人和殷郊的身上,来回几次过后,便陡然间明悟。
他找到殷郊,保全其性命,传授番天印之法门——这固然是全了他的信义。
可偏偏,他却忘了一件事。
殷郊,固然是和广成子有师徒的缘分——但,广成子已经陨落,殷郊,也并不曾拜入阐教之门墙!
就算是殷郊要承接广成子的道统,也该是先拜入阐教门墙,列名于阐教之金册,再才能去参悟那阐教的法门——但如今,这却是反了过来。
殷郊以一个外人的身份,参悟了阐教的法门,却又还不曾列名于阐教之金册。
这样的情况下,阐教便是处于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。
太乙真人执掌阐教之金册,自然也能看得出来,殷郊的确和阐教有缘,若是没有敖丙这一遭,他是必定愿意代广成子收徒,引殷郊踏进阐教门墙,承接广成子道统的。
可如今,殷郊先学了阐教之法门……那若这还让殷郊拜入门墙的话,那天地之间的其他人,岂不是也都有样学样,先学了阐教之法门,再以法门相挟,然后拜入阐教门墙?
如此,阐教之法度,便要彻底崩坏了!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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