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~”一声尖锐的开门声响起,萧法洛想抬起上身看下来者何人,却是久未饮食,腹中空空,手脚也脱力了…
一个影子从外面进来,那人手持灯烛,拉的影子细长。萧法洛不用回头也能看着他逼近…
“你,你,是谁?”他的喉咙发出难听破碎的声音。不大清晰的神志在这一刻瞬间充满警觉。
“陛下…”
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,他看着这人从牙牙学语,到少年意气。他的稚气一层层脱去,长成了现在如同榕树一般茂密繁盛的树冠。他的枝桠被修剪的极其规矩漂亮。芝兰玉树,如君尔尔。
“阿殊!阿殊!”萧法洛伸出手,想抓住眼前的人。是谢令殊来了,是来救他了吗?
灯座被摆在安居殿唯一的一张桌子上。谢令殊取下幂篱,消瘦的脸庞投影在墙壁上。他只着了白色棉布常服,外罩同色白纱大氅,未有束发,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,只在发尾及腰的地方绑了麻布发绳。
如此装束,面见天颜。
萧法洛心中愈来愈不安,看着他如同奔丧的打扮更是烦躁异常,手在虚空中乱抓:“阿殊!快扶吾起来,离开这个地方!”
谢令殊看他似是精疲力靖,握紧了袖中的匕首,他甚至无法拿出来。他没办法对这个人刀刃相向…
何曾几时,自己的功课被他夸奖,他便如雨过天晴,心中雀跃。礼仪骑射,君子六艺,他时常教授。
也曾有人问他:“他抢了你家的天下,你竟还想为他鞠躬尽瘁?”
他只知道苍生无辜,外族萧家骄奢淫逸,草菅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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