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营,现在要走了倒也算是了无牵挂,只是连累这些无辜的家仆,他着实心中有愧。
尘埃落定,东厂来得浩荡,此刻功成而返,慢慢回行时,未熄的火把后是一片被风带得横扫的浓烟区域。
如同要毁尸灭迹一般。
“来者何人?”
在番役队伍中,祁放似有所觉,突然朝后方沉喝一声,却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来人重重踹翻在地,佩刀亦被一把夺过。
刃尖劈开黑烟,破风声似惊雷乍现,锋芒映出司马厝冷肃的面容。
眨眼间,他已是挥刀直逼祁放的面门而去,快而狠历,丝毫没有要留手的意思。
徐聿急速回过神,纵身掠出挡住他的刀势,巨力碰撞间接连往后倒退数步。
“扰乱东厂公务,侯爷可知该当何罪?”徐聿已认出来人身份,握刀的手微微发麻,却仍是气势不弱地拦在他面前道,“还是勿要插手的好。
“司马眼拙,当是有贼匪劫掠,不知原是东厂在此秉公办事。”司马厝没多大诚意地将刀柄转了一圈,语气嘲讽道。
“秉公办事”被他刻意加重强调。是何意思,众人皆心知肚明。那些阴沟里的手段,栽赃嫁祸,谗言污蔑,可谓是层出不穷。
云卿安却是笑得温和,眸中似是欣喜,被岑衍扶着走下来,道:“侯爷可是专程来看咱家的?”
一个人是该冷血到什么地步,才能做到这般无动于衷。
像是,没有了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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