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纤夫不是没尝试过垫东西,但什么都挡不住这些毛刺,唯有经年累月的老茧。
需要纤夫的地方,无不是险滩,船只想要通过这些水流复杂的险滩,就只有依靠纤夫的力量。
人和自然角力,不总是人赢,很多时候,都是人输。
有的时候水流十分湍急,就会拽断纤绳,人仰马翻也还好,跌入悬崖或者江水之中,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。
纤夫会在端午节祭祀这些‘水鬼’,希望这些水鬼不要缠上他们这些苦命人。
在纤夫看来,掉入江里死掉的人,死后会因为怨气变成厉鬼,急流险滩就是这些水鬼拿命的手段,祭祀就是为了平息他们的怨气。
若是有办法,没人愿意做纤夫,哪怕是有个一亩三分地,也不会愿意去做纤夫。
成百上千年来,遍布大明大江大河,都有许许多多这样讨生活的人,仅仅京杭大运河就有六十多万的纤夫,说他们是人,其实他们和骡马牲口一样,甚至不如骡马牲口,仅仅为了一口吃的,把命吊住,活下去而已。
张居正不知道皇帝如何看待,但在张居正看来,铁马牵动的拖船,真的是太重要了,太及时了。
张居正看着面前如同小山般魁梧的陛下,他不知道陛下提出的五间大瓦房是否会实现,他也清楚的知道,自己不会看到五间大瓦房落成的那天,但他诚挚的希望可以实现。
到那天,在苦难中挣扎了数千年的人,才活得像是个人。
“先生?”朱翊钧看出了张居正的失神,有些奇怪的问道,张居正是个很专注的人,很少在奏对的时候失神,君子的修养,让他在任何时候、任何场合都保持庄重。
张居正失神的情况很少出现,朱翊钧也不知道张居正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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