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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有的,您来的巧,刚加印的《长安》,您摸摸,触手还热乎呢。掌柜的笑意盈盈。
小厮欣然要了两本叫掌柜的找油纸包好,这天气沉闷,瞧着是要下雨了,麻烦你找东西给我将书包起来,免得湿了书。
掌柜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虽然奇怪,却也是应了好,弯腰去找油纸。
而小厮便在这时,悄无声息的将一封信放进了收读者信的木箱中。
夜半,符谦提着灯笼匆匆找上友人家去,开门便苦笑道,果然不能作任何侥幸,你猜测的对,已经有官员看了书想要去告御状了。
这次有丞相爷将人劝罢,那么下次呢?次数多了,总要生疑。符谦哀叹,又有几分可惜。
他看中那位的才华,然这普天之下最不缺的便是有才之士,他更看重的是对方能将才华变现的能力。
往后或许会有不少模仿其文风之人,其中必然有其成功者,这是历史发展的必趋性,不管愿意与否,都不可能避免。然而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止戈先生,入道者再多都无法撼动创道者的位置。
或许会有人比他更具有商业性,或许会有人比他更具有文学性,又或许两者皆有的集大成者。
然而不会再有人给他那种初见的惊为天人之感。
那仿佛是困兽在黑暗里见到的一只萤火虫,其后的阳光、灶火再亮再温暖,也没有那一点萤火来的震撼非常。
符谦感叹间,房观彦已经看完了信中的内容,他心态倒是要比符谦好不少,道,短期内没有下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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