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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礼卿喉结滚了滚,勉强接受:“那昨夜夹了吗?”
莺莺撒谎:“夹、夹了的。”
“是吗?那我检查一下。”
他拉着莺莺到怀里,在书房里,灵活地解了小娘的衣裳。
指尖探进腿心,在肉蒂上轻轻揉按几下,就有水流出来,他借着润滑,送进去一根。软肉涌上来,将他绞住,寸步难行。
徐礼卿‘嘶’了声,拿出来:“这么紧,还说自己夹了?”
他无视莺莺死死按着的手,继续脱她衣裳,要见着要被扒光,莺莺急得声音都在发颤:“别,别,大少爷,这是白日啊……”
徐礼卿微微一笑:“小娘我都染指了,还在乎什么白日宣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