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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莺苦笑。她不是只怕这个。
很快到书房,福财在门上敲了敲后,示意她进去,自己退远了些守着。
莺莺硬着头皮推门,徐礼卿正在练字,瞥她一眼,问:“会研墨吗?”
莺莺颔首,自觉地过去,加了点水,拿起墨锭。
徐礼卿没再开口,专心写字,毛笔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传来,让莺莺本就有些发虚的心更是像猫儿挠过,惴惴不安。
终于,徐礼卿搁下笔,把写好的字给莺莺看:“最后一个,认得吗?”
莺莺一眼望过去,发现字迹与他在字条上写给自己的不太一样,很有风骨,像个端方君子。
但是……他写的,是个‘撅’。
撅屁股的撅。
莺莺马上想起自己昨夜的谎,谨慎地摇了摇头。
徐礼卿不置可否,他问完就去净手了,这会儿回来,又问:“夹着了吗?”
莺莺知道他说什么,脸微微红。
她其实想点头,但主院时的那一眼,她就知道,自己已经被洞察——虽然不知道大少爷是怎么做到的。
权衡之后,她没有嘴硬。
大少爷挑眉:“不听我的话?”
莺莺脸红得厉害,眼睛也水汪汪,小声辩解:“太难受了,我、我没法走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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