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多。除了几个仆妇小厮童子,就只有姬夫人、哑奴和专程用轻功狂奔了三天三夜赶回来的简一。
秦绾将骨灰放入灵堂,却有些意外——灵堂布置得实在太好了。如果是这里是京城,几天功夫用来布置一座灵堂那是绰绰有余,可无名阁地处深山,远离城镇,物资采买不易,光是那么多白布也不是附近的小镇能一气拿出来的。
“这是你师父下山前就吩咐了的。”姬夫人一声叹息,又拿出一个尚未封口的信封递给她,“他留给你的。”
秦绾愣了愣,眼中似乎又浮起了水汽。
“别难过,你师父……他求仁得仁,此生无憾。”姬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我知道。”秦绾抬手擦了擦眼睛,看着那块灵位,平静地道,“夫人安排我的侍卫住下吧,今晚我和南宫守灵。”
“你的身体……”姬夫人有些迟疑。
“夫人放心,只守一夜,其他的……南宫师侄代劳吧。”秦绾道。
“弟子义不容辞。”南宫廉沉声道。
“你有数就好。”姬夫人沉默了一下,还是点头许可,招了招手,示意其他人跟她出去。
秦姝张了张嘴,却被苏青崖眼明手快地拉了一把拽了出去。
秦绾是关门弟子,情同祖孙,南宫廉是亲传徒孙和继承人,他俩为墨临渊守灵是天经地义,其他任何人留在这里反而不妥。反正秦绾也说了,只守一夜,无论如何,这点纵容还是要给的。
顶多……事后多扎她几针就是了。
秦绾点上香,静静地在灵前跪好,这才拿出姬夫人交给她的信。
师父的……遗书?真是早就算计好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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